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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山主的柔弱未婚夫掉马啦》

50. 第 50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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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急病,就快要了沈远的命,竟然连病因都没找到。

玉衡不可置信,梁丹也是紧皱眉头,“附近可还有可靠的医师?”

随从拉着哭腔:“没用,已经都找过了。”

沈远脸色蜡黄,一点血色都没,颧骨高突着闭眼沉睡,跟玉衡记忆中的沈家大郎君已是判若两人。

她唤了两声,没有丝毫反应。怪不得清霜会在信中写沈远病危,他此时模样,也就只剩下一口气。

“齐州没有,他处或者有,长安有更好的医师,你们可派人去寻了?”梁丹又问。

随从点头:“二郎君知晓郎君生病,已经找了长安的医师,可人还在路上。今早又请了楚医师来看,说只能先喂药照顾着看。”

室内沉默下来,三人都知晓,楚五一的药真有用,床上的人岂能一点起色都没有,这样下去,等长安的医师到了,恐怕沈远命早没了。

不过既然楚五一说有可能是中毒,那他就是有些把握在的,不过还未想清楚究竟是何毒。

沈远为人方正,从不与人主动起冲突,哪会有仇人恨他至此要下次毒手?

没过多久,又有人自外面而来,是沈远的药已经熬好端来,随从接过,用汤匙给沈远喂药,喂一口也至多进半口。

玉衡在旁看着,忽然想起来什么,问:“我自家中带了百年上党人参,待楚医师确认能用后再用。”

人参也只能吊着他这口气而已,方才听沈远的随从讲完,玉衡脚下就有些发软,此时就只能坐在一旁。

药喂完后,随从端着碗下去,房中只剩下梁丹和玉衡。

二人面面相觑,一时无言,心中也更无力。

梁丹许久才说:“如果是下毒,肯定能找出蛛丝马迹,不可能丝毫线索都没有,目前没找到肯定是因为被他们忽略了。”

玉衡觉得有理,沈远只是沉睡,醒来时口鼻有可能流血,无其他症状,从未听过有病是如此模样,的确像中毒不像生病。

梁丹素来跟在李月倾身边,没少审案查案,还是学到不少东西,也擅抽丝剥茧。玉衡在其他事上帮不上忙,便想不如好好盘问沈远身边的人,看能不能真找出些什么。

等随从回来时,梁丹便问起沈远病时前一天的事,“你细细回想他那天去了哪里,穿了什么,有吃过又喝过哪些东西?”

随从道:“郎君当日就穿了以前穿过的一件袍子,去巡了东市三家铺子,还挑了许多布料回来,下午便没有出门,待和家主夫人一起用过晚饭就睡了。”

梁丹就让他把那些布料以及穿过的衣服都取出来,随从立马喊人来,将收好的东西都摆在院子里。

除了一件蓝色衣袍外,其他的竟都是些红色布料,不像是沈远平时会穿的颜色。

梁丹皱眉看像随从,“你家郎君挑那么多红布来做什么?”

随从向她投来一眼,不知该如何说。

玉衡站在一旁,怔忪地看着,心中有了猜测。

她道:“应是因为我。”

梁丹回头,看她有些泛白的脸,有些不解。

“沈家本有意与我家结亲。”玉衡淡淡道。

沈远因此才去自家布行选衣料,肯定是为了成婚才选。

玉衡咬着下唇,忍住情绪问:“方才你只说了晚饭,早晨中午你家郎君是在哪里吃的,又吃了什么?”

梁丹收回眼神,也想起在兖州时收到的消息,与崔娘子讲得一样,都说沈远与她要成婚。这消息既然传到官驿,齐州也定有些人知晓。

他与沈远毕竟是表兄弟,心里自然心疼他。想起使君与崔娘子在一起的模样,虽沈崔两家结亲的消息已传出去,可事实却是不管沈远病没病,这婚都结不成。

随从又答,沈远早晨与中午都是在府中用饭,第二日病发时,已经让楚五一把还泔水桶里的剩饭查了一遍,也用银针验过没有问题。

上午沈远近乎忙得脚不沾地,只有中午回来后才喝了茶水歇歇,晚上睡前又用了安神汤才睡下。

玉衡听完更是心凉,这样看竟真找不出一点线索,她不死心地问:“当日用过的饭菜可有与楚医师一一讲过,安神汤也是药,有没有可能是有药性相冲的?”

梁丹一听也觉得有理,可随从却说没有,只想着连剩饭都与楚医师看过了,有问题早就能看出来。

“安神汤也看过了?”梁丹又问。

随从道:“安神汤就是出自楚医师之手,自郎君幼时便用来调理身体,已断断续续喝了十年多,没出过事。”

他说完又补充道:“郎君自长安回来后,有一日觉得身疲,便让楚医师看过,当日楚医师没有开药,只改了安神汤中的几味药,也是喝了许久的。”

玉衡问:“那便跟我那个不是同一副了?”

随从点点头。

玉衡对梁丹解释谁:“齐州许多人家调理身体,都是从楚家拿药的,药方因人而异确实有效。”

也是因为如此,楚家医术才深受齐州百姓信任。

梁丹道:“先将那药方拿来,再将当日你家郎君有过的所有饭菜写下来给我。”

要找人将这些全都看一遍,才能确认到底有没有相冲的东西。

随从听罢,立马下去办,没有两刻钟便拿着纸过来,还有一副未熬过的药方。

取了药方,梁丹与玉衡一商量,决定再去找楚五一问问,可刚出沈家大门,才想起楚五一被其他病人请去家中,目前还不知到何处。

崔家也做药材生意,还因而开了几家药铺,玉衡便想先将东西给西市药铺的王医师看过,看不出什么再去楚家等人。

进了药铺门,王医师正坐在柜后看书,旁边是坐着正在研药的聂恒,他年轻,耳聪目明,立即抬头看见玉衡两人,站起身来行礼。

玉衡对他笑笑,将来意说明,王医师接过写着药方的纸,将上面的药材再与沈远用过的饭菜一一查看,摇头道:“并无相冲的药材。”

他见梁丹手中握着药材包,问:“这药包就是纸上写的这方药吗?”

梁丹点点头,将东西给他查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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